钱,减去油钱,就是今天赚的。”
塑料袋系了死扣,郑诚舟挑了半天才解开来。他拿出其中一小本:“你看,就像这样记的。这本是五年前的了,我跑出租的最后一个账本。”
秦宇接过本子,翻开来,每页上栏标明年月日,下面是每个单子的始发地,目的地,里程数,车费金额,都以蓝色圆珠笔清晰书写。小本子的横格较窄,郑诚舟记录时干脆横跨两行,每个字都大大方方。
秦宇抬起头,郑诚舟在袋子里继续翻看其他本子:“我这习惯一直保持着,后来不跑出租了,给政府开车,也记录,每天跑了哪里,接了谁,哪位领导吐在车里了。有一回,一个大人物上了车,喝得满脸通红,临下车我就劝了一句,领导,醉酒伤肝,您这个月都应酬五次了,身体比工作重要,犯不上啊。这领导酒醒之后,特地把我调到身边,给他专人开车了,说我心思细,特别适合当司机。”
郑诚舟说着笑了下:“不瞒你说,陈新月她妈,也是看上我这个优点了。当年她这样跟我说的,虽然挣钱有限,但是心细可靠,会关心人,每天都能准时回家,是个过日子的。”
秦宇把手里的小本子递回给他:“那七年前的账本呢?事情发生那天,你也记录了吧。”
郑诚舟这才反应跑题了,他说:“那本不在我手里了。”
秦宇疑惑,郑诚舟说:“我要跟你说的就是这个事,那个本子,当年我交给警察了。”
郑诚舟把塑料袋放到旁边,拿出一个本子作展示:“我不是跟你说,那位客人给了我五百块钱吗,其实事情全过程是这样的。当时我把客人拉到了目的地,然后按照习惯,掏出本子记录,那客
第73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