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有烙印的。他的脑海里已经有了这个印象,必须要学得好才可以。薛汀摸了摸风筝,低声说道:“我知道了,姨娘。”
话说若水一边准备着家里过年要用的东西,一边给在望京的姚太傅和姚老夫人绣东西。若水觉得绣大的东西时间也来不及,于是决定给姚太傅绣个扇套,给姚老夫人绣了个荷包。
这个过程就是若水自己跟自己过不去的过程。若水自己花了非常好看的花样子,薛明远看见花样子后开心的说道:“这好看,娘子画的这个花草就像真的一样,要不娘子给岳父岳母绣完礼物给我也绣点东西吧。”若水自然是高兴地答应了。
可是十多天之后,若水高兴地把成品给薛明远看的时候,薛明远把东西拿在手里。是怎么也找不到那个花样子的影子。这是花草么?怎么像被人踩完了似的……
薛明远咳了一声道:“娘子总低头绣这些东西脖子疼,为夫的那些东西就不劳烦娘子了。对了,送回望京的东西毕竟也是过年的贺礼,只送这些单薄了点。再加点什么土产吧,就算咱们的心意。”这东西送回去,若水会挨骂吧。不过又不在若水眼前,骂去吧。
转眼就是新年,除夕夜是跟薛明轩俩家一起过的。在薛明轩那边的正堂里,热热闹闹的吃完饭,就算过了一个大年。大年初一,照旧是回薛家祖宅。看着薛家二叔那一脸欠了他二百两银子的表情,实在是跟过年热闹的气氛不符。薛家男人们拜完了祠堂,回到正堂统一训话。
今年的主题是去年京中局势不稳,薛家在京也有生意,受了很大的影响。不过还好薛家的经济支柱是在杭州,不在望京。所以今年分红利虽然有,但是要比往年少,不过来年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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