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切的诊断,那么假设自己后来就如现在一样怀上了孩子,他的官职绝对不保,而且一顶庸医的帽子是绝对跑不了的了。
但是既然他敢这么肯定的下结论,是不是他有绝对的把握自己以后绝对绝对生不出来孩子!这几个绝对让若水后背直冒冷汗。当初那些自己擅自停掉的药,自己那个自暴自弃般的决定救了自己的孩子一命。
为什么自家对太医的诊断毫不怀疑的就接受了,一自然是太医院的水平自然是高的,既然与于太医都那么肯定了,那么肯定就是有明确的证据了,再让别人来看也一样。
二最重要的一点,太医是什么人,那是给皇家人看病的,尤其是像于太医这种身处太医院高位的人,说句实话那就是卡住皇帝咽喉的人,所以姚家从心底里明白太医那百分之百绝对是衷心于皇帝的人,他们有时在一定情况下甚至都不是皇后或太后的人,他们的主子必须只能是皇帝,先皇或是新皇。
所以于太医的诊断姚家上下当初并没有任何怀疑,这里面不会有政敌死对头的手插在里面。可是结果呢,若水突然觉得这件事情是如此的荒谬,情不自禁的仰天大笑。
自己就像一个傻子一样,或者自家就是一群傻子,在别人眼中演着自以为隐秘的戏。这里面有没有现任皇后家的插手,不得而知,或许有或许没有。但是再后面呢,螳螂捕蝉黄雀在后,最终的源头、默许这件事情发生的人还用查么,查清楚了你又能怎么样!若水低下头,却早已泪流满面。
若水颤抖着双手把薛明远写给望京的信拿了出来,颤颤巍巍的拿起火折子将其点燃,看着信一点一点的化成灰烬,就如自己心理最后那一点点对太子说不清道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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