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有所顾忌,一层窗户纸不愿捅破而已。如今自己帮他们挑明了,你们就慢慢理论去吧。薛明远微笑着说道:“各位叔叔,侄儿家里那边还有事,这就先走了。”也没有人挽留,薛明远笑笑就带着若水大摇大摆的就从正门里走出来了,俩人隐约听见俩人走后,正堂里大声争吵的声音。
按照古老的算法,薛浚今年就三岁了。薛浩和薛渊有时候回来就会带着浚哥在院子里跑一跑,玩一会。若水看这院子里的青藤下浚儿开心的笑脸,觉得自己已经可以平静的告诉父母亲这个事情了,并且可以真的放下以前的一些想法,全部为家族着想而没有任何怨言。于是若水跟薛明远提出来想回家看看。
薛明远想了想,便也欣然同意。他知道若水每个月都会给家里写信,他有时候也会跟着看看。一般都是若水的三哥给若水写的,有时候是她母亲口述,她三哥代写。大多就是寻常的家信,不过薛明远却也发现确实官宦人家的通信,薛若飒经常说一些京里发生的大事情给若水听。
例如当朝国丈弹劾诚谋忠勇公张京张家二子张瑞安张瑞阳一文一武有把持朝政的嫌疑,加上张瑞平也在吏部认知,向皇上描述民间有民谣说二张吃尽天下草,请皇上裁夺。而后张瑞阳不甘示弱,马上反击国丈说是外戚干政,陷害忠良。
皇帝是两边做好人,一面是说大家不要怀疑国丈,国丈也是一心为国,却同时削弱了一部分兵权以示外戚不盛。同时另一面说张家几代忠良,不可随意诬陷,却也收归了张家的一部分的兵权以示保护。皇帝把一部分的兵权握在自己手中,朝廷的兵权成三足鼎立之势,不,这些都是皇帝的兵才对。
又例如皇帝登基前只有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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