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递状子的事。伙计跟那邻保证,只要把状子递上去就行,其余的事情就不用管了。这样简简单单就能赚三十两银子的事,哪有人会不同意,以后的事情谁成谁败又跟这个邻没有关系。所以邻问明白之后二话没说,拿着状纸直接就上衙门击鼓鸣冤了。
这状纸都是逐级上告,要是越级如应该在县令处先告,不服,然后是府台,一层一层上告。要是没有在下面的过程,上级官府是不受理的,即为越诉。不过也有直接上京告御状的,但是每朝每代规矩都不一样,有的是滚钉板有的是四十廷杖,为的就是表示我有一个巨大的冤屈哪怕付出鲜血代价也要上告。不过一般只要皇帝看见了告御状的人的状纸,最后流的血可定不只有则一点点,然后菜市口的几层地皮的事也不是没有的。
而这邻自然就是按照规矩在临近太阳落山的时候,直接呈交状纸给杭州的县令。说来也巧,今天浙江巡抚陈大人闲来无事,带着人出来巡视到了县令处。这后面跟的人有布政使、杭州府台、杭州同知、通判大人等。杭州的县令跟别的地方都是县令,但是人家更接近权力中枢,经常就能跟上位官员接触,就如今天。
陈大人带着人过来了,这县令热情地接待着,正说着一会大家一起去酒楼喝点酒。县令高兴地招呼着,就听道外面有人击鼓鸣冤。县令一皱眉,真是越有事越来事。屋里的人也都听见了,县令一拱手道:“小的先出去看看。”
然后跑到外面低声问道:“怎么回事啊?是不是什么大事,要是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就打发他们先回去,就跟他们说老爷今天这有要事。”这县令平时名声也不太坏,也不是那种刮地三尺的恶官,跟百姓关系也还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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