篆又道“细草微风岸,危樯独夜舟。星垂平野阔,月涌大江流。此情此景,用这句诗形容再合适不过!”
卓青飏道“我没读过书,不知道你说的是什么诗。”
云篆不以为意,见卓青飏性格朴实,不善作伪,道“卓大哥,小弟与你一见如故。小弟再敬你一杯。”
当下两人又坐下来,连干几杯,两人坐在船头又是吹牛又是扯皮,大慰平生。云篆摇摇酒壶,见没了酒,道“古砚,再去找些酒来。”
古砚从船舱里搬出来一个坛子,道“船老大那儿只剩下半坛子,再也没酒了。”
陈墨走出来一把夺过来,道“公子,后半夜了,寒浸浸的,你们还是早些歇息吧。”
云篆道“陈二叔,在家里有我爹管着我,出来了,你就让我放肆一回。我们喝点酒,倒不觉得冷了。陈二叔,古砚,你们也坐下来,咱们一起喝。”
古砚笑笑道,“陈二叔,你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吧。”抱过酒坛子,给云篆和卓青飏斟满。
陈墨无奈摇摇头,转身走进船舱。只留下云篆、卓青飏、古砚三人坐在船头大笑大喝,三人换了酒碗,喝得更加尽兴。云篆听得卓青飏说起在草原一下了雪便有狼会偷袭牧民牲畜,卓青飏一人力战五头恶兽,只觉得津津有味,但又觉得自己不能被比下去,道“卓大哥,狼我是没有遇见过的。我小时候在太湖钓鱼,曾经钓出来一条大鱼,那条鱼有我的手臂那么长,那条鱼咬住钩不放,差点把我拽到湖里去。”
卓青飏道“是吗?吉雅说库库诺尔湖里有很大的鱼,但是我没有见过。”
云篆道“不信,你可以问古砚。我们是一起见到的。古砚,你
第十四章 一见如故(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