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上前大声喝道“赶紧把你的牛牵走。”
牛上那人雪白的衣衫和那白牛融为一体,面色清郁,一头乌发随意地扎一下,散乱地飘在脑后,背上背着一把剑,剑首之上是用丝涤皮革编制的剑疆。一阵风吹过,长发和衣袂飞扬起来。那侍卫又叫道“你聋了吗?我说让你把牛牵走。”
侍卫见他不动声色,走上前来,伸手抢过牵牛的绳子一拉。那牛十分沉重,哪里是他一人拉的动的。牛上的那人脸上瞬间便洋溢出天真的笑容。
侍卫招招手又叫来几个人,一起使劲。那牛被扯得四蹄向前滑行,哞哞地直叫。牛上那人叫道“快放手,牛儿被你们扯痛了。”
侍卫才不理他,牛上那人足尖在牛背身上一点,人众之中有人惊呼一声,只见那白衣人出手一剑刺中几个侍卫的手腕,轻飘飘地落在牛的身前,伸出手来轻轻地抚摸白牛的耳朵,那白牛颇通灵性,吐出舌头舔着那白衣男子的手掌。
白衣男子道“牛儿走累了,要在这里歇一歇。”
侍卫见手腕受伤,急怒攻心,哇哇乱叫,听他这样讲,不由地打量身前这人,见他不到三十岁年纪,明眉秀目,身材颀长,只是眉宇之间倒是有些稚气未脱,哈哈一笑道“原来是个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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