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在屋子里关着,他精神好一些的时候,就临摹临摹名帖,写写剑谱,精神不好的时候,就面壁而坐。他曾经是那样的意气风发,挥斥方遒,我眼见他从一个翩翩少年郎,被病痛折磨成一个丧气消沉的垂危之人。他嘴上说生死有命,可是我是知道的,他还有许多未了的心愿,他每一天都在掰着手指数十年的日子。十年的时间,转瞬而过,我就怕他到时候,受不了这身体和精神的双重打击。青螺姑娘,我和你实话说了吧,那日,我在甘江口第一次见到你,我就觉得只有你,才能救得了他,为此我总是盼望着你能和我回姑苏去。所以我求你,你救救他吧。”
青螺道“我,我能感同身受,只是潇湘门祖宗手艺是传男不传女,我家遭横祸,后来只是跟着药堂的忠叔学了一些皮毛,不知道能不能行。”
云篆道“求你。”
青螺点点头道“你们启程的时候,来接我同去吧。我定尽力,也让你心安。”起身笑笑。
云篆见她笑得客套,心里有些忧伤,道“那天我和古砚说话,你是不是听到了?”
青螺道“什么时候?”
云篆见她并不承认,只得道“没听到就算了。你心地真好。卓青飏是个好人,他也靠得住,待你是真心的。你不如……”
青螺起身,变色道“没有别的事了吧,你快回去吧。”
云篆道“我们每个人都很笨,用尽千方百计,也骗不了自己的痴心。”
两人沉默了一下,那短暂的沉默,就像一把锋刃,将他们心里的仅存的一点关联都劈成了两端。云篆见青螺转身要走,又道“对了,你认识汉王府的人吗?你可多加小心。”
青螺道“汉
第四十五章 此心安处(下)(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