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过去,扯住古砚袖子,两人找个背风的角落。陈墨道“不是让你保护公子吗?你怎么跑出来了。”
古砚道“是公子命我过来盯着。”
陈墨不解,道“盯着?”
古砚道“陈二叔,你可是小瞧公子了。他今日被你指点,发现了来人是飞狐峪的身份,他就立刻猜测这女郎乃是飞狐峪萧天铭投下的一个诱饵。公子不放她走,实际是想要暗中叮住她,看看她到底有什么企图。”
陈墨道“他如何猜到的?”
古砚道“萧天铭心心念念要找焦尾琴,还几次三番笃定地说焦尾琴就在我们留云庄。今夜,他又假借焦尾琴被夺才来追踪到此,这不就是自相矛盾了吗。他定是想要放这个人进来,然后作为内应查探。所以公子就给他来个将计就计,你看围着这洗砚池的凌云阁、水云榭、千幻堂,我都已经安排了上夜的庄丁,时刻关注着这里的动静。”
陈墨道“我还以为他连这样的破绽也看不出来,没想到原来他是有这个打算。不错,孺子可教。”
古砚道“这里有我守着,陈二叔,你回去歇息吧。”
陈墨见他们年轻一辈,勇于担当,内心宽慰,道“万事都要小心些。有什么异动,着人去和我说。”说罢,这才离开,往自己居所去。
夜已深了,屋里的灯早就灭了,古砚躺在一棵大树的树杈上,远远地守着,他有些犯困,但他又不敢睡去,只能迷迷糊糊的看着天上的星月。不知道为什么,古砚有些心神不宁,他似乎能在这样的夜深人静的时候听到自己的心跳,也许是参与这样的守夜,是一种令人激动的狩猎。
一夜无事,古砚见庄里的人已经起了床,开
第五十章 神秘湄沱(上)(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