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歌颂他们的事迹,是十分崇拜的。我虽然是个女儿,但是我们可不像汉人那样,把好好的女儿都藏起来,不能建立功勋伟业。我从小就立志要做一个真的勇士,为此,我准备了十多年,我找族里最好的猎手教我拉弓射箭,捕猎攻击,我也读你们汉人的书,知道你们的风俗习惯,知道你们汉人多有奇谋诡计,还看你们五谷草药的书。直到上个月,我悄悄地扮成一个汉人姑娘,一路南下,再探飞狐峪。”
云篆听她说得豪迈,心中反而觉得这个姑娘志气可嘉,只是他对娅涵先入为主,认定他是飞狐峪派来的细作,心中难免更是怀疑她的身份。
娅涵又道“我在飞狐峪下的山谷经过,就遇见一个长得眉清目秀的少年郎,他只有二十多岁,他一看见我就笑,说他是飞狐峪的少寨主萧施,并邀请我到他家去做客。这是千载难逢的机会,我先假意推辞再三,最终便同他上山而去。他心无牵挂,每天都带我游山玩水。萧天铭见萧施有我陪着,每天都十分开心,所以也对我不加设防。我按照乌那坎阿爸的讲述,我先是去找当年契柯图和阿什库他们居住的劳工小房子,当年的矮墙犹在,只是墙边早就生长出许多茂盛的草木,我认得的,那是急折百蕊草,那定是契柯图和阿什库的灵魂所化。”
古砚在一旁问道“急折百蕊草,是什么?”
娅涵道“那是一种生长在北国的药草,在湄沱湖以北非常常见。我见到那草,就像是见到了故乡一样,那也定是契柯图和阿什库的心愿。”
云篆却道“你还没说完,为何萧天铭会追杀于你。”
娅涵道“我在飞狐峪里找一些上了年纪的人随口闲聊,便想打听一下十年前乌那坎阿
第五十一章 灵狐擅穴(中)(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