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廊底下,一个人坐着,一个人站着,还有一个在一旁挑花绳,坐着的正是水穷居士,站着则是青螺,挑花绳的则是陈文禾,映着廊外的秋光山色,他们一个个风姿绰约,宛若璧人。
云篆有刹那的恍惚,这样的宁静时光,像是一下子把他拉回到了许多年前。许多年前,石榴花开得正红的时节,云篆就在千幻堂前第一次遇见了那个无数次在梦里才能再见的那个名叫亦欢的小姑娘。
云篆道“看他们这样,宁静悠远,多好。”
青螺也看到了他们两人,忙迎上前来,道“你们来的正好,我有个事情想要和你们说。”
云篆笑道“什么事。”
青螺道“我这两日一直都在我爹编纂的《青囊书》,刚才我看其中记录了一个病症,和紫毫十分相似。”
云篆道“哦?快说来听听。”
青螺手上戴着手套,展开书页,道“你们看这里,这书中有一个病症,我爹编注了一个名字,叫作‘百草阎罗毒’,你们看这里所描写的症状血浊而沉,气飘且浮,下至血滞,上至气郁,日积而累,终于泛滥。病发之时,气血颠覆,若山崩地裂,若潮生海啸,骨痛如裂,气散血虚,五脏气息不稳,血行澎湃,呕吐不止,皆因百草阎罗毒生于丹田,一世并生,至刚易溃,至柔亦溃。脉象变幻,周而往复,若行若止,若即若离,若隐若现,若生若死。”
云篆听不进去这些掉书袋的话,道“什么叫若行若止,什么叫若即若离?”
青螺并不回答,道“这下边还有一个记录,写曾经医治过类似的一个病患,但是并未治愈,那人就已经去世了。我爹写了他猜测的病因,乃是中了一种奇怪的毒,
第五十一章 灵狐擅穴(下)(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