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二儿子的头上戴顶绿帽子,田老全没见识过这种杀伤力,当时就懵逼了。
安向红这时候才扯住了他老娘,出来唱红脸,说田老全不是这种人。
田老全刚松了一口气,觉得安家还有个明白人,安向红就话音一转,说这屋场姓安又不姓田,他这个当大伯的为安家考虑,一起把房子起了有什么不对?
难不成侄儿到时回来探亲,这新起的房子还会不给他住?
而且这墙都砌了半截了,你田老全要叫停要扒,工钱、材料钱谁负责?
要论脸皮厚,十个田老全都赶不上一个安向红,田老全本来又老实,嘴巴子说不过安向红,最后只能垂头丧气地回来了,把这事儿写在信里寄给了安立东。
这事儿都大半年了安立东那边也一直没个回信过来,安向红那边已经把新起的大砖瓦房都上梁了,安向红那二儿子年前结婚的时候就把那边当了新房,一直住那边了。
安立东今天冷不丁地回来,说要回家,那边大红喜字都还没褪色呢,哪里还有安立东的家?
上辈子、这辈子,安立东都没有收到田老全写的信,不同的是,上辈子他一回来听到这件事,心里就窝了火,上门跟大伯那边吵了一场,后来被人劝了下来,暂时也在那栋新房里落了脚,结果一脚踩进了坑里……
解决事情的方法有很多,最无济于事的就是吵架,吵有什么用?吵了就能把他家的屋场拿回来吗?
这辈子,他不会那么冲动了,也绝对不会再住进那栋房子里!
“老全叔,真是对不住,我一直在外面出任务,没收到你写的那封信,我家里的这一摊子事,这一段时间真的是麻烦你了
第16章 屋场被占(修)(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