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咬牙还是老实交待了“我就是想夜里偷摸着过去,把安立东和姓易的两个人的衣服给挑出来……”
哟,这还真是想去捉奸的?
一个堂哥,一个堂弟,刚才那个当嫂子的还说是亲亲的,这是打着骨头连着筋啊!
这得多大的愁,多大的恨,才得在县城里的招待所遇上了,要做出这事儿啊?
安立东也一脸“震惊”“二哥,你怎么……”
“难过”地低下头,安立东似乎有些说不下去了,停了片刻才声音沉闷地缓缓开了口,“大伯之前趁着我还在部队里当兵,一声招呼不打就推了我家的房子,拿我家的屋场给你修了新房结婚。
新房子修都修了,你和二嫂在里面住都住了,我回来后也没说什么,大伯说把山上那几间茅草屋换给我,我也答应了……
我和小易不过是上县城里买点中药治腿,你就是这么看我们的?你怎么就会把我们想得那么——那么不堪?
二哥,今天趁着保卫科的两位领导也在这里,我就掏心窝子问一句,你到底是对我还有什么不满意的?就这么看我不顺眼?”
安建军垂着头不说话。
他能说安立东就是扎在他心里的那根刺吗?
安立东过得越好,他就越不舒服;只有安立东坏了烂了,他心里的那根刺才能消融……
可是这些私心里的恶意,他怎么可能说得出来?
安立东说得字字恳切,安建军和向晓月两口子又闷着不开口,保卫科的两个人互相对视了一眼,心里对这对当哥嫂的都忍不住一阵鄙夷。
原来这里头还有这么一回事?
看来是亲大伯欺负侄
第80章 算了,不追究了(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