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及,过犹不及,“以郝伯之见,我若想用此方染布,那……”
“不可!”郝虎尚未说话,吴忠信便是率先厉声呵斥,“郝兄,今日之事,还望郝兄代为隐瞒,囡囡不过生在市井,不懂事情轻重,若此事被人得知,怕有性命之忧!郝兄,我如今只得一女,万望郝兄周全呐!”开始吴忠信尚有沾沾自喜之意,然而越听越觉得此为混乱之始,想到曾经那个让自己数次险些丧命的地方,他就忍不住浑身冰凉。
“你叫我一声郝兄,我便厚颜称你一声吴弟了。吴弟,不可如此,不可如此啊!这染布之法若能发扬光大,侄女儿当真功在千秋啊!那时我大楚国人人皆可穿上鲜艳的衣服,色彩便不会再是贵族的特权,这难道不是吴弟想要看到的吗?吴弟,为了大楚国的百姓,也不可埋没侄女儿的才华呀!”说到激动之处,郝虎不由虎目圆睁,眼睛充血。
“郝伯伯,不必用这种民族大义给我们父女戴什么高帽子,实话说,这红布最初染出来,不过是为了给征调长送礼……
郝伯伯可能不知道,今年征调草药的征调长换了,收了王家屯儿的礼,侄女儿才会出此下策。
今儿个到郝伯伯这儿来,也不过是念着之前郝伯伯赠布的情义,想跟郝伯伯合伙儿发一笔小财……”说到此次,囡囡摇了摇头,“看来,我想得太简单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