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致言站在原地看着女生的身影逐渐消失不见,脸上维持的温文尔雅终于破裂,他像是变了个人似的,脸上尽是冰寒冷霜,双眸更是凛冽阴鸷。
云渊看着他从裤袋里掏出一张湿纸巾将刚才碰了女生头发的手彻底擦拭清洁一遍,再掏出手帕擦拭干净。
低头看了眼胸前的粘稠液体,褚致言牙关咬得紧紧的,转头折回别墅。
跟在褚致言身后,快要到别墅的时候,云渊从另一条道路飞奔回去,提前藏好。
一回到别墅,褚致言观察一圈,没看见云渊的身影,便将身上的衬衣残暴地扯下。
力度之大,足以将扣子崩坏。
扣子零零散散地洒了一地,褚致言将肮脏的衬衣扔到了垃圾桶,“恶心。”他的嗓音也和刚才的不同。
“他可真会装。”
云渊摇摇头,“我从来不装好吗?”
肥绒绒翻了个大白眼。
哦,不对,肥绒绒没有眼白,整个眼珠子都是黑乎乎的,翻不了大白眼。
云渊嗤笑,“你真当贺司南这么傻乎乎地以为我是傻白甜?他一直都知道我是聪明睿智有心计有魄力的貌美如花仙女好吗?”
肥绒绒声逼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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