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还以为云渊对他产生了厌恶。
“对、对不起……”车有路深深地鞠了一躬。
“道什么歉？”
“对对对不起……”车有路的腰杆弯得更厉害，呈现出正宗的九十度。
云渊头疼地摁了摁太阳穴，“为什么要道歉？你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情吗？”
静默了一会儿，车有路缓慢地直起腰杆，像是被遗弃的动物般的眼神看着云渊。
抿了抿唇，车有路说：“我让你不开心了。”
“没有呀！你让我很开心。”能够看见这么漂亮的脸蛋，云渊高兴得不得了。
常年被欺压的车有路不太敢相信他真的能够让云渊很开心。
两道秀气的眉毛紧紧蹙着，双手紧张地抠着衣角，被愁容笼罩的脸蛋粉扑扑，挂着两抹特别显眼的红。
懂不懂就害羞，太可爱了吧！
云渊心中的恶魔蠢蠢欲动。
“你真的让我很爽的。”云渊假正经地说，“你要是愿意成为我的奴隶，我都要被爽死了……”
果不其然，在云渊说完之后，车有路的脸蛋爆红。
云渊的话和语气听上去怪怪的，让他不知所措，更加无从接话。
“怎么？你不愿意当我的奴隶吗？你不愿意让我爽吗？”云渊佯装难过。
“愿、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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