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里,“吃下,伤口三日内愈合。”
他又拿出一个布包以及一帖药方,塞进她手里继续道“那北宁王的腿是被残毒所害,妳只要替他扎针,吃药便可痊愈。”
随后,他又靠近红盖头点,偷偷诉说着如何扎针,应该扎在哪。
夏凝茯静静听着,她自己曾经学过医,虽没很精湛,但对方所说的也不是做不到。
可当她回神过来时,那人不知何时消失不见了。
看了眼手里的药丸,不知怎的竟对那个不认识的男子信任起来,也或许认为再怎么差也没比现在糟糕了吧,她听话的将药丸吞下。
神奇的是,药才刚入喉,伤口的灼热感渐渐消失,身子也慢慢恢复体力,脸上的色泽虽还有些白,但已好了许多。
最奇怪的是,当她走回花轿时,众人竟像是什么也没发生过般,若无其事。
那棵树离花轿迎娶队伍并不远,也就三四步距离,怎么都没人看到么?
这无事的气氛在她感受里却显得诡异。
那神秘的男子是谁,直到现在她还是不晓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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