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不怎么安分的女人,笑道“换你?”
夏凝茯半瞇秋眸,淡笑道“可以?”
好久没有活动筋骨了。
在珠艳楼也只点到为止,有些闷。
冥宸君点点头,用下巴朝黑衣人努了努道“小心点。”
“好勒!”
话音未落,夏凝茯轻蹬脚尖,轻盈的飘至距离黑衣人五丈外。
黑衣人半瞇褐眸,藏在面罩里的嘴角一扯,“自己送上门,那么玉佩我收下了!”
玉佩?
夏凝茯下意识的隔著衣衫攥紧玉珮,蹙紧眉头。
他怎么会知道玉佩的事?
这人的目标是她?
那好就让本姑娘来会会你!
只听得口哨声。
黑衣人的大腿外侧瞬间划过一道风,裂开一个口子,伤口深可见骨,鲜血淋漓。
“唔!”
他痛的半跪下去,眉头一皱,疼痛让褐瞳有些涣散。
发生什么事了
徐龙风惊的口型呈“o”字形,他侧头望向稳如泰山的男人,说不出话来。
冥宸君眸光深邃的盯著从头到尾没动半根手指的女人,轻笑一声。
音攻?
原来昨晚这女人还未使出全力吗?
包括今天的种种,她有无数机会使出自己的武学的,但却没有这么做。
那么他可以当成,这女人舍不得伤他吧?
就这么小小的自信一下,不罪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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