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不同?你是指京里都是满人?”
程尔林觉得康熙是故意在曲解她的意思,她是想说,京里的人再穷,至少不会因为一场洪水,就失去了自己的家,就失去了全部。
康熙见程尔林不说话,像是默认了他的猜测,突然暴怒。
“我大清入关这么多年,早已经满汉一体!你这么说是什么意思?”
程尔林见康熙竟然不问清原由,就下结论,也来了劲儿,抬头直盯着康熙:”我们不比满人,满人生下来就有朝廷供着,每年拿着年俸,就算再不济,什么也不干,温饱总是有的,汉人就不同了,一场雨下来,就是那个下场!”
小毛子听的汗毛倒竖,赶忙上去捂住程尔林的嘴,急的直冒汗。哆哆嗦嗦的说道:
“小姑奶奶!我求你了!闭嘴吧!”
“捂着她干嘛!让她说,让她说个痛快”康熙一把拉开小毛子,坐在了程尔林的跟前。
“说吧”
程尔林一怔,也没理会什么,就在心里捋了捋句子。
“我们没有依靠,就是这么回事,没什么好说的……”
“你是烧糊涂了吧!你这么大的脚,是汉人?哦,是,你脑袋撞糊涂了!”康熙气的是连讥带讽,自己都有些冒汗了,
程尔林听康熙说起这些。也知道不能再说什么了,索性就装难受,转身睡了过去,任谁也不看一眼了。
康熙只觉得程尔林是白天受了刺激,犯不着和她认真,便由着她任性的躺着。
“小毛子,你在这儿看着他”康熙头也不回的跨出了房间的门。
“不知死而死是无知,她这是知死而死,就是无谓了……”张廷
五十七 斗胆(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