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往南走吧。”她轻声说道:“皇上不是还要去检阅福建水师吗?可不能让咱们翘首以待的将士们失望了。”
乾隆闻言唇角往上掀了下,低声道了句:“好。”
于是在杭州行宫短暂逗留了十三天后,南巡的圣驾再次启程。
时间过的很快,一日接着一日,不知不觉的大家离开京城也快满四个月了,天气开始逐渐变得炎热起来,南方又多潮湿,随行的女眷和孩子们中间开始有人出现了不适的症状,这其中就有永琰。小家伙最近几日肠胃不适,上吐下泻,急的庆妃是心急火燎差点没去跳楼。幸亏,随行的太医们本事不错,几副小药儿下去,这才让永琰好转起来。
乾隆大约也是感觉到了这股疲惫的风潮,正巧此行该看得也都看了,该巡查的也都巡查了,遂不在路上留恋,颁下了圣驾回京的意旨。
如此,在乾隆三十年,总共历经了126天的南巡,终于宣告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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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魏佳再次躺在储秀宫自己那又松又软的雕花大床上时,心里由衷的发出了:金窝银窝也不如自己狗窝的感叹。
旅游虽好,但终究太累,她又身怀有孕,自然要比旁人辛苦许多倍。
“娘娘,太医来请平安脉了。”有下人进来禀告道。
因为乾隆已经下达了令贵妃的孩子要是有什么三长两短,朕就要了你们几个脑袋的命令,所以直接导致了负责给魏佳保胎的几个太医,简直是比她本人都紧张肚子里的龙胎。
那战战兢兢的模样啊,不知道的还以为孩子是他们的呢!
“请进来吧!”魏佳叹了一口气,轻轻摸了下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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