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不毛之地吗?除了李宵然这个魔头,竟然还有活物存在,聒噪得很,真是和主人一样讨厌。”
说着,他掌风一扫,将火讹鸦从树上打落,火讹鸦被惊飞,立刻叽哩嘎啦咒骂起来,“嘎嘎嘎!竟然敢骂我们大王是魔头,你活的不耐烦了!”
“嘎嘎嘎!丑东西!给我们大王提鞋都不配!”
茅之礼又是一阵阴冷的掌风扫过,眉眼阴鸷,“闭嘴,找死!”
火讹鸦毕竟只是鸟,不是修士,与茅之礼根本没有一战之力,它们逃的逃,躲的躲,躲不及的被掌风打落在地上,如一团坠落的火焰。
“嘎嘎嘎!小七快去报告大王!”
小七吓得慌不择路,夹着尾巴,炮.弹一般冲了出去。
茅之行见自己弟弟这么沉不住气,呵斥道:“之礼,和一群畜生计较什么,谨慎些,别忘了教主交代我们做的事。”
如同乌云压顶,一个穿着玄色襕袍、头戴莲花冠的少年忽然踏风而来,墨发肆意飞扬。
他垂眼看到散落在地上的火讹鸦尸体,眼中隐隐猩红,掌中一道煞气毫不犹豫地朝着茅之礼袭去。
茅之礼连连后退,险险避开,可是头发还是被削去一大片,露出发白的头皮,鲜血披离。
李宵然鲜红的唇勾起,充满恶意道:“哪里来的断脊之犬,敢在此狺狺狂吠?”
小七和其他幸存的火讹鸦看到这一幕,顿觉扬眉吐气,立刻在身后呐喊助威,“嘎嘎嘎!断脊之犬,狺狺狂吠!”
藏在一个不起眼地方的李蜜芽看到这一幕,顿时愣住了。
偃教的人,他们来避阎罗做什么?
茅之礼眼中恨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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