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东西还没嬷嬷多,所以也问不出个什么四五六来,木忆吩咐暗门,抓紧时间把那位胡太医给找出来,说不定,他知道的线索要多许多。
“问了这么久,累了吧,要不我们先回去歇歇?”程嗣提议道,木忆摇摇头,“不打紧,我还想去问问那个长随,看看能不能撬出什么来?”
程嗣拿了一沓纸给她,“这些是他之前的供词,无论何时何地,用了何种办法,他的证词都是一模一样,分明就是提前背过的,否则,怎么可能连语气都是一个,你且先看看,别被他给蒙混过关了。”
木忆点点头,接过来聚精会神的看了会,两人才出发去审那长随。
暗门的手段也都是些见不得人的,伤疤从表面上看,是看不出什么来,但疼的这长随,嚎叫得嗓子都哑了。
木忆让人弄醒他,提来几步前,仔仔细细的盯了他一会,才开口问道,“你就是来福?”
那人被审问多遍,心里对这话已经有了恐惧,哆哆嗦嗦的说了句“是。是小人。”
“你也别怕,我今日来只是问点事情,不会对你用刑的。”
那来福低着头不说话,对于木忆的这番话很是怀疑。
“你家里几口人啊?”
“小人未娶妻生子,家中只有位老母亲,两年前去世了,所以小人现在是独身。”
“哦?为何不娶妻生子?”
“小人家里穷,娶不上。”
“不对啊,你拿了钱,陷害了宋家已经是十多年前的事情了,你在这之后为何也不娶妻生子呢?”
“小人陷害主家,心中有愧,所以……所以就耽误了许多年。”木忆心里鄙夷,陷害的时
回忆(二)(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