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痛感,她倒吸一口凉气,将动作缓下来。
刘姐正好上楼收拾,听到她的声音走过来,看到她坐在床上捂着肚子一脸苍白,赶忙走过来:“小姐,你这生理期,小心点啊。”
安酒酒有气无力的摆摆手:“刘姐,扶我一下,我得上班去了。”
刘姐哎了一声:“您不用着急,少爷已经给您请过假了,您今天不用去公司。”
安酒酒顿了一下:“是吗?”
刘姐肯定的点头。
她忽的松了口气,动作慢下来,爬到卫生间上厕所。
司霖沉留了话,今天会晚些回来。
安酒酒用过晚饭,因为痛经也没心思再上蹿下跳,于是捂着个热水袋窝在沙发上看电视。
房子里暖气开的很足,熏得她昏昏欲睡,她换了几个台,没什么意思,正准备回去睡觉,却忽然看到王鹏的案子在地方台做新闻报道。
前面一大串并不仔细的案件讲述过去,安酒酒听到新闻里漂亮的女主持人念出判决结果:“最高人民法院判加害人王鹏有期徒刑十年,缓期两年执行。”
十年,两年缓期,说明王鹏得在牢里待八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