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这次出征后短时间内没有什么大事,自己连教儿子带偷懒儿,何乐而不为呢?
说干就干,曾麒立马到刘备那里说明情况。天大地大儿子最大,一顿胡搅蛮缠刘备只好无奈的准了他的‘假期’。
然后曾麒召集一批工匠日夜不停的捣鼓,又是石灰又是桐油的反正是挨个的实验。终于十来天的时间,在曾麒书房的墙上出现了一块宽大的黑黝黝的长方形石板。
黑板、粉笔制作完成了,曾麒又把后世的《百家姓》和半部《三字经》给写出来,为什么说是半部呢?废话汉末以后的内容他敢写吗?
为了儿子他也是拼了,把自己从小学习的数学趁着自己记忆还算清晰全部编成了教材,将一、二年级水平的部分拿出来给儿子学。这样一来时间又过去了近两个月。
南方的冬季虽然不想北方那样滴水成冰,不过也是清冷刺骨。看着裹成粽子的儿子小脸冻的通红,还摇头晃脑的背诵着‘人之初,性本善’时,曾麒又心疼的不行了。
继续召集工匠一阵捣鼓,烧煤的铁炉与铁皮烟囱提前数百年面世了。曾麒也想把火炕给弄出来,可对于多是木质结构的房屋来说那纯粹就是找死。
这下不冷了吧,看着儿子在温暖如春的书房里读书,小脸不再冻的通红,小手也能伸直了,曾麒内心一阵舒服、敞亮和欣慰。
“四弟,四弟你在哪呢?”这个大嗓门不用说就知道是张飞。
自从曾麒在制作火炉时顺便做出了蒸酒器,弄了几坛高度酒送给张飞一坛后就惹事了。
张飞就时不时的派人来索要,这不昨日刚编了个理由打发走家仆,今天就亲自上门了。
第三十六章 教儿(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