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挑战,我等是否应战?”现如今公孙瓒在曾麒面前不再是那个威震北方、塞外的白马将军,倒像个初出茅庐的愣小子一般毫无主见。
“呵呵!可出战,但许败不许胜。”曾麒撂下一句话,也没多解释。
公孙瓒虽然疑惑,但什么都没问就下去执行命令了,论魄力他在天下诸侯中算是数的着了,曾麒看着他的背影也是不住的点头。
又过了两日,公孙瓒除去露了一面之外全是高挂免战牌,怎么辱骂就是龟缩在大营里,死活不出来。这让袁绍一肚子火没处发,气的整日里骂公孙瓒是缩头乌龟,可又毫无办法。
“禀报主公,文丑将军的运粮队伍昨日就应该到了,可到现在迟迟未见踪影。”
袁绍正憋着一肚子气与众人在帐中饮酒,忽见粮秣官前来禀报。
“本将怎么养了你们这样的蠢货?你难道不知大军推进百余里,距离拉长了用时自然就多了。”说着还长叹了一口气,“好了,好了。从今天起军粮减半,等这两天文丑将军把粮草运到再行补齐。”说完挥了挥手让粮秣官退下。
坐于下首的田丰听到禀报心中突然想到了什么,不过随即摇了摇头,暗道自己多心了。公孙瓒现在总共也就两万余兵马,若分兵袭截粮道少了不顶用,文丑手下有上万护粮兵。多了对方大营就空了,成了砧板上的鱼肉,再说有界桥在手,公孙瓒也没有机会,更没有这样的心机。
俗话说‘好的不灵,坏的灵。’距袁军大营百余里,不,现在应该是两百里外,正发生着田丰不愿意看到的一幕。
“赵将军,敌军运粮队伍距此已不足二十里了。”
赵云端坐在马上,听到
第三十九章 界桥之战2(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