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同被蚁群生生啃食了一半的尸骸,用那只残破不全的眼睛怨毒地盯着走出来的人。
“现在我们去哪儿?”叶凡问,“回藏剑吗?”
薛煮剑轻哼了一声,紧跟在后的无漏僧与周问鹤则是相视而笑。
“五爷何必明知故问?自然不是回藏剑。”
刚才“鬼和尚”刘给给与灰衣人对话中无意提了一句:
“……贫僧为保万无一失,一掌将新郎头颅砸碎,大赟的妖法再厉害,也是回天无力了……”
正所谓说者无心,听者有意,周问鹤原先以为只有自己注意到,看起来这四个人都已发现了。
“小帽说,新郎被他一剑劈成两半,所以才会沾上这一身的血。”薛煮剑说。
“但是一个被砸碎头颅的人,又何必别人一刀两断?”叶凡说。
“但是李施主身上的血却是真的呀”。无漏和尚又开始摸他那个锃亮头顶。
“所以只有两种可能,”道人说,“要么刘给给说谎,他没有打碎新郎的头颅,要么小帽说谎……”说到这里周问鹤心有余悸地回过头,最后看了一眼这座y气*人的大宅,“被他一刀两断的,不是新郎。”
“要知道这个很简单,新郎的尸体应该还留在望水村。”叶凡说着带头朝望水村的方向走去。
漆黑的天际此时泛起了一丝微弱的白光,估计过不了多久,j就要叫了。四人在越来越薄的雾中沿着一条羊肠小道快步向北进发。
“结果,剑炉那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我们还是不知道。”周问鹤说,他知道现在提这个不合适,但是他还是想找个人说说话。
“我们一定要找到‘鬼
第二章第十四节(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