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他脸上又露出了难色,迟疑再三,才开口说:“关于李帽师弟的事……我没有跟任何人说。”
周问鹤尴尬地笑了笑表示理解,聂定不但是叶家的卿,还是叶家的恩人,甚至是叶家的半块基石,半片天,是如今暗藏败象的叶家的一个重要依靠,如果不是有确凿的证据,叶家上下谁都不想同他决裂。
叶凡说完了要说的话,显然轻松了许多,他要周问鹤注意休息,然后就起身离开了。听到了门关上的声音,道人试图重新躺下,结果刚一动,又疼得咧开了嘴。回想起今天早上的情景不由连叹侥幸。
如果李无面没有受伤,加上一个黄蝉或许还在他的接受范围之内。但是以当时他的伤势,其实已经到了强弩之末。刚才连斗无漏叶凡之所以没有落下风完全是因为狂怒之下的爆发力。黄蝉到了之后,确实是一点胜算也没有了。
最后,他缓缓地重新戴起了兜帽,回头看了一眼瘫在地上的周问鹤:“我们两个的事,没——完——”说完,他身形一动,人已飘在数十丈之外,显然,即使是有黄蝉在这里,也没有人能够留得住他。
周问鹤一幕幕回忆着今晨的情形,不知不觉又睡着了。这一觉睡了两刻左右,却是出奇地解乏。再次醒过来的时候,肚子已经开始咕咕叫了。他强忍着背上的剧痛翻身坐在了床沿上,却又听到了敲门声。虽然明白不太可能是黄蝉,道人还是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才让门外的人进来。
来的的确又不是黄蝉,而是绷着一张脸的田玉子。他看了一眼狼狈的道人,没好气地说:“我姐要见你。”
“那她人呢?”道人问。
少年的脸微微涨红了些
第二章第十八节(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