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记忆,都像是落入蚁x的昆虫一样被啃食得干干净净。
然而周问鹤却是知道这个名字的,这要归功于他一年前的青岩之行。当时他与他刚结识的“表哥”,还有无漏和尚三个人正在调查十年前轰动一时的“茅桥老店”命案,无意中听说了“虎贲营”的事。周问鹤并不清楚40年前“虎贲营”究竟在青岩遇上了什么,他倒是顺带打听到了一个古怪的名字:蟾廷。
“‘虎贲营’?多少知道一点。”道人在少年手心写道。
“‘虎贲营’于开元十六年在青岩全军覆没,没留一个活口。当时发生了什么,连隐元会都三缄其口。谁都不知道,在那一晚,有一个‘虎贲’校尉拼死送出了一份加急密函。”
周问鹤愣了一下,一双眼睛在眼皮下面转了转,又在少年手心写道:“密函最后送到了?”
“一直被放在天策府知节殿的密室里,至少,在柳公子盗走它之前是那样。”
“如果是这样,”道人继续写,“为什么天策府从来没有人知道那封军函呢?”
“因为那封军函太不同寻常了。”
“如何不同寻常?”
“我就说一点吧——它是用人血,写在一张脸皮上的。”
道人的手停下来了,他的脑子需要一点时间来消化这条信息,尤其当这条消息是出自一个惹人喜欢的小娃娃之手的时候。
“你知道的倒不少啊。”道人在少年掌心留下漫不经心地一串字。
“当然了,因为我叫知了。”
“叫知了?叫知了又怎么样?”
“知了的意思,就是事事知道。”
周问鹤几乎不用睁开
第三章第三节(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