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c着翎子,外罩一身战袍,这是果毅都尉上阵时的打扮啊。“果毅都尉黎……”忽然周问鹤想到了一个人,他的喉头为之一结,是那个人吗?他……还活着?
那个人手上拿着一杆比他人还高的长枪,足有两拳合抱那么粗,在这山雨飘摇的夜晚看起来像是一根定海神针。
白光只一闪便潮水般地退回了门外,又是一声金铁交击,接着是一连串杂乱沉重的脚步声,仿佛有一个人被震得连退了好几步。之后又是那个年轻人的声音:“黎将军,末将是铁车啊!”金铁交鸣再次响起,想来门外三人已然打作一团。如果要走,只有现在了。道人咬咬牙,小心翼翼地把铁鹤剑挂到背后,猛地一猫身从柱子后面潜出来,伸手向柳公子的大腿上的人皮抓去。
但是下一刻的变故,惊得他心脏猛地收缩了起来。他的手腕被箍住了。被一只冰冷,滑腻的手箍住了。那是一双毫无生气的手,如同一张湿皮裹在铁骨上,周问鹤的呼吸停下了,一片漆黑中他看不见发生了什么事,他也不敢去想象发生了什么事。接着那只手忽然发力,道人那仅剩下的右手就不由自主地被反扭到了背后。还未及细想,他已经被推得面朝门口,与那个魁梧的果毅都尉四目相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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