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周问鹤隔壁。
“我们说话的时候要不要提防着点谢渊和无漏僧?”在睡觉前道人问他“表哥”。
“提防?”王遗风淡然反问,“在谢渊睡着觉的房子里,你觉得有必要提防谁隔墙有耳吗?”周问鹤明白了他的意思,谢渊本身就是用甲胄和兵刃写就的“高尚”二字,他绝不会允许自己有丝毫的不高尚,也不会容忍身边出现任何的不高尚。道人有些悻悻,这样的高尚可有些乏味啊。然后他便吹熄了灯。
等到道人从房间里走出来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了。他从二楼往下张望,大堂里坐了两桌人,其中一桌的三个人是关中打扮,另一桌看起来则像是昆仑山的藏民。白色的水雾从厨房里飘了出来,空气中弥漫着新煮馒头的香味。道人有些饿了,他信步走下楼梯,来到了一张桌子前。
“几位爷,饭菜马上就好了。”一个年轻人的声音在他背后响起,道人循声望去,看到一个二十五六岁的堂倌站在自己身后,他个头不高,脸长得也难看,但是一副精明麻利的样子,让人看了打心里喜欢。此刻,他正满脸堆笑地朝大家拱手。
关中人笑着点点头,另一桌的两个藏人则不置可否,依旧在低声交谈。
道人忽然觉得眼前的堂倌身形有些眼熟,思索片刻,他猛然间想起来这就是昨晚上他在走廊尽头一瞟之下看到的那个轮廓。
那人又同人寒暄了几句,便径自走进了厨房,想来是去催促厨子了。道人不假思索地跟在他身后,一并走了进去。
厨房实在不能算大,摆上一个灶台后几乎就是连转身的空间都没有了。道人看到灶台前站了一个约莫十四五岁的姑娘,一张蜡黄的脸,看起
第五章第三节梦境(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