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问鹤立刻联想到了那尊放在死者怀中的佛像。道人把佛像放到眼前,佛像几乎贴着脸了,但道人还是看不清楚,他实在没有信心能瞒着表哥把东西带回房,他也不想把这东西给表哥看,这等于彻底倒向了恶人谷。看起来暂时放回原处是最好的选择,道人心想着,忽然听到背后有人说话:
“拿过来。”
周问鹤心中一沉,他慢慢转过身,黑暗中只看得见一个身穿甲胄男子的模糊轮廓。
“你跟踪我?”周问鹤说。
“铁鹤道爷,最后你还是卷进来了,不得不说谢某很失望。”谢渊的声音冷得像是刚擦拭完的兵刃,而这辞令听起来更像是两国交兵前的公文,周问鹤明白,他已经彻底把自己看做敌人了。
有一个声音从谢渊身后响起:“谢盟主,大半夜的为什么全身披挂?”
谢渊并不回头,反而提高声音:“王谷主,你表弟半夜跑到此处,从地板下起出一件东西,你能解释一下吗?”
王遗风不说话了,因为谢渊的身子挡着,周问鹤看不见他,但是他能感觉到,表哥对他的信任已经渐渐开始松动,自从到了老店,他不可解释的举动太多了。
一切归于寂静,就连无漏和尚的鼾声都停了。周问鹤走上一步,在黑暗中极力辨认着眼前这个魁梧的铁甲男子。他就像是矗立在朽木上的一尊铁铸的律法,刚毅,冷漠,无懈可击。仿佛就算用凿子在他身下划出刻痕,他也不会感觉到痛楚。
周问鹤又踏上了半步,他的脸几乎贴到了谢渊的胸甲上,浩气盟主还是巍然不动,就算他心中生出些许对道人怪诞举动的疑问,他也没有表现出分毫。周问鹤就像是一个老藏正在
第五章第六节银鲤金童(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