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没吃的他,在车站排队时就被搞得湿身了,不过心情迫切的他也不在乎这个了。
这都是露水的功劳,歪楼的请左转,那里有坑,自己跳进去。
有路过的请撒两把土,让他们入土为安。
当然了,在回家前,还有个小问题需要解决下,本不打算回家的李彧,答应了帮老郑代为值班几天的“非分请求”。
老郑本名郑好,今年二十九,大学上的是北京音乐学院,1996年毕业后考入北京电影学院文学系;攻读电影史专业研究生;1999年毕业后留校执教
这货要扎在学生堆里算是老油子,但老师堆里他就是个新兵蛋子,放假值班那就是他们青年教师的“义务以及责任”。
看看,多么荣幸的责任啊!
郑好(摆手脸):我没有,我不要,别胡说。
老郑是一个常常自诩为有理想的文艺青年,但李彧认为这人对自己的定位严重不清晰。
用郑好的话说:咱小时候的梦想就是成为伟大的音乐家。
可惜后来变声期没变好,虽然依然热爱音乐,却也熄灭了音乐家的梦想。
后来误以为自己能吃颜值这碗饭,也不知道被谁给忽悠瘸的,于是有了新梦想,想成为一名表演艺术家。
这人自信的地步到了堪称迷信的地步了,也不知道被那位大师给忽悠瘸的,膜拜大师。
跪求大师指点迷津。
“怎么可以不用拉低智商,就打败智障选手。”
作为北电出身的研究生以及后来成为学院老师,即便不是表演系的。多少还是有些便利之处的。
凭借他那堪比城墙拐角厚度的
第二章 损友?坑货!(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