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李仕元道:“难道这就样坐着等,万一真的有什么意外,不后悔死?”吴青鸾抹泪道:“那你可得小心点,你不会水,千万离水远点。”李仕元安慰道:“放心吧,我几十岁的人了,还用你说。”说着一手提了灯笼,一手拿了根木棍,走出房来,吴青鸾送到门口,说道:“有什么发现,赶紧回来找人帮忙!”李仕元道:“外面风凉,你回屋吧。我知道该怎么做。”吴青鸾倚在门框上,呆呆看着他走远,心中隐隐升起一种不祥的预感,自从昨天王世豪来访,言语中的诸多挑畔及试探,李仕元奇怪的举止行为,两人之间有意无意的暗斗,都令她感到不安和不祥,但又说不出道不明。
李仕元与水无缘,在滇池边生活十余年楞是没学会游泳,什么打鱼钓鱼也不在行,幸好他有几分才学,在吴文儒的引介下,谋得了西鹭学院私塾先生的职位,聊于养家糊口。他不知道李相如会到什么地方捕鱼,只凭感觉提着灯笼沿着滇池岸边胡乱行走,不知不觉走向了东边,正好与李相如所处背道而驰。他一边走一边高声叫着李相如的名字,走了四五里,未见到半个人影,举目四顾,但见滇池在月光之下浩淼无边,沿岸有星星点点渔火,那是渔民之家夜晚点燃的,他到了数处渔火询问,都说没有见过一个八、九岁的小男孩。夜是越来越深了,再这么下去可不是办法,李仕元看了看四周无人,当下提了口气,施展出绝顶轻功,身子轻便飘飘升了起来,在芦苇、野草顶上急行,不多时便奔出了十几里。十几年来,他身怀武功一事,瞒了岳父、妻子及所有周边的人,但却从未停止过练习,即便每晚在床上睡觉也在修炼内功,他的内功已经到了上佳之境地。他修习的内功名“无为神功”,
五、无为神功(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