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的程度,为了让她可以不分神,主动递了一条触肢到她口边。
沙罗这时候哪顾得上那么多,直接张口含住,用力吸吮,并且用她圆润的珍珠贝齿轻咬着。
这触肢看似柔软,其实格外坚韧,纵然沙罗再用力,都不可能将其咬断。
触肢似乎被她柔软的唇舌刺激到,在口腔内肆意侵略着掠夺少女甘美的呻吟。
她这种自己的理智都已经烧化了,却还兀自担心咬痛了触肢的样子,实在太过于温柔可爱。
黑蚀的大手揉捏在她胸前,不时掐着她如同葡萄粒一样娇小可爱的乳首,不断在她的脖颈种上红痕。
不用再担心自己放肆的叫喊和呻吟被床上的半月听到,沙罗的注意力瞬间都被二人紧密接触着的每一寸肌肤吸引,一边是已经接近极限的快感,一边是因为被触肢和唇舌轻轻玩弄带起来的瘙痒。
这种极致的欢愉中夹杂着丝丝不满,让她明知道自己并没被用任何药,却还是几乎要疯了。
偏偏还被刺激的根本没法晕过去,只能忍受并享受着一次次的高潮,直到汗水将额边碎发都濡湿,一缕缕的贴在面颊上。
而黑蚀的动作越来越快,就仿佛根本不知道疲倦一样,坚硬如铁的肉刃在这个姿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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