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说,是谭爵爷厚道,放心不下失寡的二儿媳妇和孙女,不然谭夫人也不能做见证,分家分产什么的该请族亲做证,还得有公证人才妥,如今不过是将谭爵爷名下的浮财分一些以做孤女寡妇以后的生计。
谭夫人心里难受,却也无法,将谭大奶奶、谭二奶奶都请了来。
谭爵爷已经写了单子,誊抄了三份,一份给谭大爷,一份给谭二奶奶,一份给谭夫人。
儿孙都没什么意见,谭二奶奶见公爹连自己身后事都已安排后,并没有亏待自己母女两,心下稍安。
她不能改嫁,娘家不容不许,她又没有儿子,家产没有她们二房的份,但是谭爵爷依然将钱财先分了一些给她和女儿,她心里不是不感激的。
谭夫人也看了一下单子,谭家的家底她是知道的,这么个分法,自然谭大爷一家拿的大头,
无他,谭大爷以后要继承爵位,祖产、祭田这些东西肯定是谭大爷一家的,这些东西谭爵爷根本没写在单子上,不是二房能要的东西。写在单子上的是给谭二奶奶和女儿的东西,就是三个田庄、两个铺子,还有一些钱财和谭爵爷自己的,孙女的嫁妆五千两谭爵爷也另外写了。
这个单子上没有谭大爷的东西,谭爵爷的意思,这府里以后所有的都是大房的,他自然不另外写了。
给谭大爷单子是为了让他心里有个数。
谭爵爷熬了两三月也去了,谭家又办了一场丧事。谭夫人因着娘家的事,一下子老了许多,幸而赵氏已经能撑起来了。
转眼就到过年了,谭夫人就算是精力不济,也得撑着起来操办。不过今年宫里孝慈太后身体欠安,皇帝都为此去天龙寺祈福,
06 丧(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