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袁绍一个外来的和尚,就那点穷困潦倒的军队,空有四世三公的家世虚名,怕他做甚!小小渤海一郡,在我们面前,就好比婴儿在大人的股掌上面,不给他喂奶,立刻可以将其饿死,为什么要把冀州送给他呢?”
袁绍听了这添油加醋的一番说辞之后,非常震怒,几方势力又趁机火上浇油,控制不住情绪的袁老板,当即就利令智昏的下令处死了沮授。
这些细节,华雄早已从李儒的情报系统处得知。
顺带着他还得知了,沮授最为放心不下的,就是他的儿子沮鹄。
找到了切入点,华雄从容不迫的唤醒了沮授。
待到其转醒之后,自然少不了又浪费了一番唇舌,为其解释自己此行目的。
好在这次,华雄功课做的足,沮鹄这个杀手锏一抛出,沮授二话没说就同意了。
唉!还是那句老话“可怜天下父母心”!娘的心全在儿身上,儿的心却在石头上!
什么!什么!你给我站住!你、你、你竟然说,他娘的心全都在他干爹身上!什么干爹?哪个干爹?
呃!口误!口误!能有几个干爹啊?其实、可能、也许,也没有那么多干爹吧!
言归正传,华雄继续找他的下一个目标,田楷。
此人,似乎有些陌生,他只得先停止下来。进入查询子系统,查找此人的相关信息,以求寻找到良好的切入点,也好做到知己知彼。
查询了半天,最后也只得到了寥寥无几的一点信息。
此人乃公孙瓒麾下青州刺史,在初期与袁绍的做战中,往往无往而不利,很是得公孙瓒器重。
当年陶谦徐州告急之时
第一百章 沮授田楷(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