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意思,诸葛亮焉能不明白?
不待诸葛亮开言,糜竺又接着说道“此番我特意等候在此,正是想同丞相商讨新汉大计。”
“嘶!新汉大计!别驾可是指继位?”
“丞相果然心思通透!”
“事关国本,这事恐怕不是我们能定夺的吧?糜别驾是否太过操切了些?”
“唉!丞相啊!不是我操切!实在是那刘封与阮氏不消停啊!毕竟大公子并非圣上血脉,我不能眼睁睁看着陛下辛劳一生,末了替别人做嫁衣裳啊!”
糜竺口中的刘封,自然就是刘备的义子,而那个阮氏则是刘备新收的最为宠爱的妃子。
据说刘封与其有暧昧关系,明明年纪相仿,却非要母子相称,也就只有刘备一个人被蒙在鼓里。
偏偏这种事别人没法说,刘备看到的还是母慈子孝。
至于这对狗男女之间到底有没有事,其实谁也说不清楚。
这就是,无人敢点破此事的原因。
俗话说得好,捉贼捉脏、捉奸拿双。
只有捉奸在床了,才能算人家龌龊,没凭没据的红口白牙胡咧咧,那就是你龌蹉了!
谁敢没事找事,硬要给皇帝陛下头上戴绿帽子?
除非是活腻歪了!
就算此事是真的,那也是人家家事,说出来,刘备恼羞成怒之下,为了保住老脸,说不定照样不认那个卯。
到头来,还是谁戳破这层窗户纸,谁倒大霉。
诸葛亮猴精猴精的,自然明白这个道理。
他沉吟片刻之后,说道“糜别驾属意何人?”
糜竺等的就是他这句话,当即义正言
第二百九十八章 刘备病危(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