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崔玉被彻底弄糊涂了,不知道芳华和金善英两人在打什么哑谜,急忙问道:“你们两说的,我怎么都不明白!”
金菊英笑着扯了扯崔玉的长辫子,逗着她说“谁叫你当初不教语文,也不肯多读读诗书,怎么能理解什么叫做春红夏绿和秋黄呢?”说着,还俯下身在芳华耳边轻轻说道“恭喜,好事将近了!”然后,不顾脸越发红润的芳华和一脸迷茫的崔玉,哼着歌回去了。
崔玉依旧茫然着,指了指已经离开的金善映,又看了看一脸通红的芳华,什么春红夏绿秋黄的,怎么不说明白就走了呢?刚想开口问芳华,却不料她先开了口“你下午不是要回去吗?”
听到芳华的提醒,崔玉才猛然想起,上午跟王传清约好一起结伴回去,这会儿只怕他都已经等在校门口了,赶忙冲进里屋收拾起来。
待崔玉提着东西如风卷残云般的离开后,宿舍又恢复了该有的宁静,芳华端坐在桌前,心里充满着激动和期待,缓缓地打开了承飏寄的来信。
芳华
你好!
展信佳!不知你最近可好?也不知你究竟遇到了什么事情,似乎让你伤心难过,作为你的朋友或者说笔友,我本没有资格对此进行打探,可是于我心中,你本就不是普通的朋友和笔友,你似乎不愿启口的事情,已让我坐立难安,所以,接下来我要说的这些话,也是我内心早已想说的,如若对你有所冒犯,还请原谅!
虽然我们见面不过五次,通信也屈指可数,可细算起来,从我们相逢到现今,却也有二百六十三天。时间就如人们所说是白马过隙,转眼一九八三年就将离我们远去,在这八三年年尾,我在此阐述自
《十七》(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