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时候,我觉得幸运之神对我是如此的眷顾,能够让我愿望成真。
很抱歉,我语无伦次地在这里诉说了这一些,可这确实是我心中所想,却又一直不敢说出口的话。你上次来信,问我那天吹奏的那首曲子叫什么,其实回部队那天我就想告诉你,那首曲子叫做《绿袖子》,讲述的是一个男子对一个姑娘说不出口的爱,就如同不怎么勇敢的我。所以那次你写信询问《绿袖子》的时候,我也万分期待着,如果你还可以问问红梅和菩提叶该多好,也许那样,我就可以名正言顺的把那些隐晦的暗示跟你阐明,而不是缩头怯尾,在自己心意面前如此踌躇胆怯的我,让你见笑了。
那次给你寄去红梅,其实我也猜测的到,当初的你应该也有些疑惑,为什么我要从南京给你寄枝红梅,那是因为我无意中读到《点绛唇·咏梅月》,便想着用一枝红梅寄相思,却又不敢这么明目张胆,只好用《赠范晔诗》来掩饰。而关于菩提叶,是因为曾在一本书上看过,菩提的树叶代表神圣,也有着寓意,一片是信仰,两片是希望,三片是爱情,在我心中,爱情和你,也已经变为我神圣的信仰,而这,便也是我一直不敢说出口却无时无刻不在期盼希翼的事。
或许你可以笑话或者批评我,怎么如此胆小和怯懦,也确实,作为一个男人,在感情里我确实显得拖拉和胆怯,只是一切源于,我是真的害怕,害怕让你恐慌逃离继而连这普通的信件也不肯写给我。
现今,我把这些心声都写给你,再用这几片象征着忠贞的梧桐叶相赠,用金陵城充满诗意的深秋向你问候,就是想向你征询,我以我的春红夏绿和秋黄相邀,你可否愿意与我冬日白首共余生?
《十七》(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