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信,一时之间无法接受这个信息。
“怎么,不信啊?”见王传清久久没有说话,金善英叹了口气,继续解释着“你可以回去问问你嗲嗲他们,芳华的娘在结婚前是不是都好好的,只是后来遇到了她姐姐的事,才被刺激成了精神病。我本不想在背后说芳华的这些烂嘴巴(当地人有种说法,背后说人坏话会烂嘴巴)的话,可是我也是为你好,你自己好好想想吧,如果不信,你明天自己问问我们万事通的刘老师,他最懂这些。”
说完,金善英转身就回去了,留下王传清一个人呆呆地站在那里。虽然金善英说可以去问刘老师,可是自己又该用什么借口去问呢?更何况,精神病会遗传的事情自己也曾在书上看到过,只是自己一门心思地想追芳华,没把这早些年看过的东西放在心上,也没仔细地想这一遭。
王传清缓缓地从口袋里拿出信,心情很是郁结和沉闷,即使自己真的很喜欢芳华,可是在这一刻,自己又不得不动摇,芳华娘经常在家里发疯的事情,自己也是早有耳闻的,家里面老人们常说,讨坏一堂亲,害死八代人,就算芳华现在好好的,那要是万一呢?万一跟她娘一样,那,这一切的后果都是自己无法承受的。
王传清为自己感到有些悲哀,好不容易实心实意喜欢上的姑娘,却因为残酷的现实,不得不还没开始,就要结束了。借着宿舍那头长廊的微弱灯光,王传清把攥在手里的信看了又看,虽然不忍,到最后,却又不得不狠心地撕了个粉碎,连同自己那还没来得及表露的感情一起,撕成再也无法粘合的碎片!
看着王传清那有些颓丧和落寞的背影,芳华抱着油渣罐的手紧了又紧,脑海里禁不住反复回想起
《十八》(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