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重重地吸了一口,吸完后走到堂屋,抬头看着堂屋中央神栊上的天地国亲师位,深深地叹了口气。
夜渐渐深沉,芳华坐在桌前,翻阅着承飏送给她的诗集,在诗集的扉页,承飏写着一段话,解释了这本诗集他为什么会取名叫做《繁星集》。
“本想给你买一本诗集,可是那些优美的诗歌却总是无法集中在一本书册上,思来想去,便觉得手抄一本才能如愿,这里现有的每一首诗歌,都是我所欣赏和喜欢的,它们就如天空中的繁星,点缀过我的人生,我将它们一一摘抄给你,取名为《繁星集》,就是期望它们也能带给你璀璨和美好,诗集的最后我留有很多空白,也是希望你能把你所喜欢的诗歌摘抄上去,待到岁月长久,给我们,给后辈,也算是一份美好的记忆。”
芳华娇羞地笑着,带着点疑惑翻到诗集的后半部分,果然,厚厚的一本诗集里至少留有三分之一的空白,芳华又翻到第一首诗歌,便是去年两人一起背诵的《箭与歌》,细心的承飏还用小字把作者的介绍生平也摘抄在了最下面。
芳华把诗歌一首一首地轻声地读着,当读到第六首林徽音的《笑》的时候,发现他把那几句“那是笑——神的笑,美的笑,水的映影,风的轻歌。那是笑——诗的笑,画的笑,云的留痕,浪的柔波。”特别用红笔描写,像是在划重点一般。
再翻到后面,芳华甚至都发现有些诗歌整首都是红笔写的,而这些诗歌,都是描写和歌颂爱情的,无论是余光中的《等你,在雨中》,或者是徐志摩的《雪花的快乐》,芳华翻阅着,直到空白的地方,本以为后面都是留白等着自己摘抄,却不想在诗集的最后一页,承飏已经摘抄上了
《二十五》(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