胜愤愤地教训起来“就因为怀疑,就出手打孩子,按照你的说法,那家中有精神病的正常孩子,都没资格结婚生子了?”
“姐,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担心万一!”长胜唯有在米长芬面前会有些唯唯诺诺,就怕一个不小心惹怒了大姐。
“万一万一,凡事只把万一想在前头,那什么事情都不用做了。”米长芬脸色沉郁地看着长胜。
长胜一脸菜色,不敢看米长芬,更不敢继续反驳。看长胜不做声,米长芬又问起承飏“你是读书人,你说说精神病会遗传吗?”
“姑姑,我在南京已经问过医生了,这种几率很小很小。”承飏赶忙解释道。
“你看,你这不是瞎操空心吗?难不成人家南京的医生还不如你懂?”
长胜动了动嘴皮子,最终把话又吞回肚里,看着承飏的面色微怒却不不敢过于显露,怕万一被姐姐瞧见,逮着又是一顿好骂。
“说说那姑娘,是做什么的?”米长芬关切地向承飏问着自己想知道的信息。
“姑姑,她是我们乡里的老师。”
承飏喜欢的姑娘居然是位老师,这让米长芬很高兴“老师好啊,吃着公家粮,又知书达礼的,多好。”
“姐,承飏以后是要在部队提干的,说不定以后还会留在南京。”米长胜在一旁提醒到。
“提干怎么了?提干就不能找我们本地姑娘了?我们本地姑娘比外头的差哪里了?”米长芬明显没理会长胜的真正用意,把话转弯抹角地拐到正合承飏心意。
“姐,我那是这个意思,我是……”
“那你是什么意思?”米长芬直接把长胜的话堵断,“你那话不就是
《二十八》(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