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缝制的腰包的姑娘笑意盈盈地上来了。
有认识的人笑着跟她打招呼“三妹,今儿你来跟老捌的车呀。”
姑娘笑着开始收车费没有搭话,另一个年轻的男子见状便跟着起哄打趣“人家这叫那个什么来着,叫,叫那个夫唱妇随?对对对,诶,就是夫唱妇随。”
“是呀,三妹,听说老捌家都让媒人上你家说媒了,你俩什么时候结婚呀?”
“结婚的时候记得请大家吃喜糖啊!”
被车上一干人这么当众打趣,叫三妹的姑娘脸刷地一下红了,回头瞄了眼驾驶室,而后又故作平静地清了清嗓子,对先前那个起哄的青年问到“你是到溪口还是县里?到县里一块钱。”
男青年咧着嘴呵呵地笑着说“溪口,就到溪口。”
“七毛。”说着,很利索地从手中那一并列的票据里撕了一张蓝色的递给他。
后排的芳华看着前面麻利地收钱撕票据的姑娘,小声地问身边的承飏“我们是到溪口还是直接到县里?”
承飏思索了下,如果直接坐车去县里,实则班车也只是到县城郊区,去真正的县城中间还隔着一条双溪河,到时候还得摆渡过河,但是从溪口下,直接就可以在溪口码头坐船去县城的中南门码头进城。
“我们还是从溪口下,然后坐船进城,不然坐到县里,我们不仅要走一段路还得再坐船。”
芳华点点头,自己虽然去过几次县里,但是都是走路去的,班车开通后这还是头一次,自然是没有承飏熟悉的。
八点一到,老捌一秒都没耽搁径直发车,蓝白色的中巴车穿梭在崇山峻岭的盘山路上,即使路面有些凹凸不平,但是班
《五十三》(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