挑起话题,都能被对方用各种花式手法推开,让自己始终难以获知对方的真实态度。
最终常春林得出一个结论,那就是这个家伙是一个极度自我的角色,对他自己的印象观点极度自信,而来自外部或者其他因素的影响很难干扰影响他。
这种角色相当麻烦,如果找到开锁的钥匙,会很顺利,比你想象的还要顺利,但是若是钥匙不对,那么恐怕就会处处碰壁,处处为难你了。
对付这种家伙,常春林还真有些束手无策的感觉。
这家伙显然不是可以用钱能打动的,这么年轻他还体会不到钱的好处,唯一对他有影响的应该是仕途前程。
问题是这家伙和林春鸣关系太密切,有市高官做后盾,其他人他未必就买账了,而自己表兄似乎又不可能为这种事情去找林春鸣说项。
想到这里常春林就是一阵头疼,下意识的仰头靠在椅背靠枕上,瞑目苦思。
“二哥,往哪儿走?”潮男轻声问道。
“先回市里,把夏克林他们都叫过来,商量一下。”良久,常春林才道。
“二哥,您是不是小心过甚了?我觉得这位沙县长还是挺客气热情的,而且您提到的他也都没反对,”
“你懂个屁!我接触这些人多了去,官字两个口,上下都有理,他没反对,也同样没赞成,你没听他口口声声都是按照规矩来,什么是规矩?一切以他说的为准,那就是规矩!”常春林气哼哼的道。“我总觉得这家伙味道不对,像是一头狼一样,在窥觑什么。”
“那怎么办?”花样潮男有些骚气的挠了挠头,“这家伙软硬不吃,油盐不进,而且如
第五卷 第四十九节 一道道难题(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