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你说的,他好像对咱们防范心很重似的。”
“嗯,所以我们要考虑万全之策,不能麻痹大意。”常春林沉吟着道:“到时候让夏克林去找他堂兄,我先给辛礼义和何泽学打招呼,咱们得把明面上的活儿做干净了,让姓沙的找不到茬儿,实在不行,我再去找袁成功说说,我相信他还是能招呼得住姓沙的。”
“嗯,那二哥,后山那边还动不动?”花样骚男犹豫着道:“坑口价又涨了五块,前面那点儿存量煤根本就不够装了,再这样下去,恐怕一个星期就要见底。”
“动,当然要动,凭啥有钱不让咱们挣?”常春林咬牙切齿的道:“姓沙的不要钱,可也不能不让人家挣钱不是?我们投了这么多钱进来,难道是打水漂的?”
“二哥,我觉得要不这样,咱们还是把后山挖出来的煤,送一部分到前面矿区,堆在那儿,就算是以前存量余留的,如果风声紧,咱们就只拉前面的,他们来检查也不上个啥不是?”花样骚男建议道。
“海子,只怕那姓沙的没那么好糊弄啊。”常春林叹了一口气。
“二哥,眼珠子是黑的,银子是白的,姓沙的要真的百毒不侵,咱们就绕过他,他下边这些人,辛礼义也好,秦凎昌也好,何泽学也好,只要咱们把面子上做干净了,又不让他们承担一点儿风险,就是稍微睁只眼闭只眼就行了,大家皆大欢喜的事儿,何乐而不为?”
花样骚男不以为然的道:“我还不信了,他沙正阳就能一个人单枪匹马干出个啥来。”
“唔,海子,你脑瓜子倒是越好用了啊,说的也是,他沙正阳要当海瑞,要当包拯,没人陪着他玩儿。”常春林
第五卷 第四十九节 一道道难题(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