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承认沙正阳在经开区和真阳县的表现可圈可点,可问题是你也太年轻了,压一压你怎么了?
那也是为了你更好地成长嘛,再说了,市委也需要考虑其他干部的心理,难道说人家干部一辈子还不如你一两年做出的成绩?
这要有一个综合考量平衡在里边,冯士章不认为自己做得有什么不妥。
他只是有些搞不懂,沙正阳怎么就突然入了哪位省领导的法眼了?
林春鸣已经到嘉州了,尤万刚?不太可能,但也不是不可能,他只是觉得以茅向东的态度,不像。
想了一想,冯士章还是打了一个电话,他需要搞清楚形势。
沙正阳走没关系,但是他不能连人家走了,是什么门道走了的都一无所知,那不行。
“杜书记,我士章啊。”冯士章拨通电话,“对,您也这么久也没来宛州了,……”
冯士章和杜高成关系还是比较熟悉的,原来杜高成担任常务高官时,他也是常务副市长,联系比较多。
“哦,上午您开了常委会,对,沙正阳是真阳县长,表现很优秀,我知道,他在真阳的表现也很优秀,也是市委重点培养的干部啊,……,哦,是这样啊,真没想到这小子在这方面也有这么深的造诣,他可是藏得深啊,……”
“……,好的,杜书记,您也要经常下来走一走,我到时候陪您到处看一看,这几年宛州的发展变化还是很大的,对,像香城,像北溪,都变化很大,您来了肯定都会认不出了,……”
还是不满意,冯士章有给省委组织部副部长张斯晏打了一个电话,在张斯晏这里,他了解到了更多的细节。
第五卷 第一百四十节 憋屈,窝火(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