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搁下了电话,冯士章有些无力的按了按太阳穴,站起身来,走到窗边,看着窗外,一丝没来由的懊恼涌上心头。
长河能源集团党委委员,总经理助理!
“欺人太甚!”这是他突然涌起的念头,但随即又摇摇头。
谁欺人太甚?是沙正阳,钟广标,还是茅向东?亦或是汉川省委?
好像都不是。
这是很正常的工作调动,但是却太让人腻歪了。
或许省里边这些人理解不到,但是在宛州市这边,却有无数人清楚这一点。
接任不了县高官,行啊,那我就走人,而且还要风风光光的高走,长河能源集团总经理助理不算什么,但是这个党委委员意义就不一样了。
冯士章很清楚这里边的门道,担任党委委员,意味着沙正阳在长河能源集团这个实打实的正厅级单位里边已经步入了核心领导层,这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比你担任副总经理更具话语权和影响力。
在一定程度上来说,沙正阳已经在履行着副厅级领导干部的职责权利和享受副厅级领导干部的待遇了,只不过可能是因为他的任职年限不到,而不得不采取这种变通方式来处理。
也就是说,沙正阳只要不犯原则性的错误,只要他任职年限一满,那就是妥妥的实职副厅。
这让人情何以堪?!
他解开了衬衣最上边那颗纽扣,然后仰了仰脖子,让有些酸痛的脖颈舒服一些。
情况很清楚了,沙正阳这个家伙居然在省委常委会上放了一颗卫星,不知道居然就让领导们都认可了,这简直匪夷所思。
第五卷 第一百四十节 憋屈,窝火(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