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快?”
“没,他想自己剪,”我走到他旁边坐下,“看什么呢。”
“贵州的地图呗,贵州那地方有点复杂啊,以前都是蛮夷住的地方,秦朝时候刚刚收复,始皇帝没理由把钥匙放那里。”
“他想把钥匙藏起来,当然是越偏越好,咱那个村子在秦朝的时候也很偏僻。”
老黄挑起了眉毛,他一撇眼就看到了那本史书,随手拿了过来:“你心里从来就没想过放弃是吧。”
“老黄,你还是别去了吧……”我的声音很晦涩,我又想起神哥的话。
“这种话说一次就够了,”老黄把书放下,“你说神哥那么喜欢用拳头,我们给他买个拳刺怎么样?”
老黄的话题转得是如此生硬,反倒把我的话都堵了回去,我愣了一下:“你想买就买。”
“我认识个苗人刀匠,去帮他打一个。”
老黄说着就站起来走出了门,特别自然。
我看着他的背影苦笑,他根本就是在逃避我的纠缠,楼梯上传来一阵脚步声,我转头一看,是阿鸣。
阿鸣本是该日夜守在吧台的,只是晚上客人少,就在吧台后放个小床睡,我来到之后白天没事的时候就守在这里,让他去休息,现在已经是傍晚,他是来接班的。
“二老板。”他很自然地叫我。
自从我在这里长住,他对我的称呼就变了,一开始我还觉得难受,现在也习惯了,老黄这个正牌老板一点也不称职,他除了睡觉几乎不在客栈里待,真难想象这个客栈以前都是怎么支撑下去的。
“你家大老板每天就是去打牌?”我随口问
第66章 剪发(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