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阿鸣的声音恹恹的:“那是大生意。”
“打牌也叫大生意?你真的不知道他在干什么?”
我很少和阿鸣说话,尽管相处了半年,这个伙计我却看不透,他很听话,但是什么秘密都不透露,他总是把你想知道的转弯抹角地避过去。
这个家伙很普通,也很特别,他真的很有当特务的潜质,我总感觉这样的人才不应该屈居在一个客栈里。
“我就是个伙计,哪能管老板干什么?”阿鸣收拾着被我弄乱的吧台,又提起拖把要去拖地。
我看着他的背影无话可说,在神哥还没回来之前我的生活就是这个样子,老黄行踪莫测,阿鸣话少无趣,如果不是偶尔有客上门,生活其实很无聊。
老黄的客栈是买下来的,如果是租的肯定血亏,我知道他的大生意是捣鼓玉石,客栈只是他家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