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凝结了一会儿。
“没有吧?我以前也没有留意过狗的那,自从小哈巴狗来了以后我才知道狗的小跟他们极像,可是又极不一样。”我滔滔不尽,越说越进进状况:“将小哈巴狗翻过来,它的肚子靠近屁股的地方有一个黑黑的东西,硬硬的,可是也不是极硬,长点奇怪。”
“…”
“前几天,我老妈带小哈巴狗出去大便,给它清理屁股的时候发现了黑色的东西,这个时候我老妈就想,天呀,怎么会有一坨大便黏在那个地方,硬硬的,用指甲抠也抠不下来,仍然害得小哈巴狗一直挣扎。”
“…”
“所以我老妈就拿了一将剪刀,要将那个黑色又干干的大便给剪掉,就像平常帮小哈巴狗整理附近那样,结果呢?好险没有剪,因为那是小哈巴狗的y囊!嘻嘻嘻嘻嘻嘻超好笑的!”
“…”
“笑点就是,我老妈差一点阉了小哈巴狗耶!gao不好小哈巴狗仍会失血过多死掉耶!”
忆情时常少一根筋,不知道怎么答腔。但没关系,我极喜欢她。
“对了,我小时刻住爷爷自班个,碰到一只会吃蚂蚁的狗,真的!”
然后我使用比较形象的语言地将童年未解的谜题,颇有兴趣地说给忆情听。
“对了,我现在养的狗,小哈巴狗,它竟然极喜欢吃我的鼻涕耶!”
然后我乐不可支,说小哈巴狗真的极古怪,它会一直在地上面闻,拼命找呀找呀的,仿佛在找东西。后来才知道小哈巴狗不是在找什么食物,而是在找我地下流出的鼻涕。
我已经做过很多次
第五十六章(6/7)